
1946年,就在国军枪决日本战犯鹤丸光吉时,他转过身去,突然放声高喊:“日本帝国万岁,天皇万岁”!
1946年12月最后一天,南京雨花台刑场天寒地冻。被绑着押上来的这个人,便是日本宪兵队曹长鹤丸光吉。行刑兵端起步枪瞄准他后脑时,他突然猛地扭过头,扯着嗓子用日语狂喊万岁,声音在冷风里格外刺耳。
监刑的中国军官怒不可遏,抢过冲锋枪就是一梭子,二十多发子弹全打在那颗顽固的头颅上。围观的人群里,有人叫好,有人掉泪,也有人咬着牙说,一枪崩了太便宜他。
鹤丸光吉的恶,是从根上长出来的。他出生在九州小仓一个武士家庭,父亲参加过1894年的甲午战争,退役后在家里挂满了旧军刀和战场缴获,天天给儿子讲当年如何砍杀“清国兵”。在这样的环境里泡大,鹤丸从小就被灌输了“为天皇死是最高荣誉”的信条。
1932年,他随部队登陆中国,被派往无锡,在宪兵队里从军曹一路做到曹长。他不必亲上战场,可他指挥的搜捕行动比正面交火更加凶残。他带队包围村庄,用灌凉水、电击等酷刑逼供抗日分子,纵兵奸淫妇女,走时还要放火烧屋。江南水乡被他祸害得村村镇镇闻其名而切齿。
1945年8月15日天皇宣布投降后,鹤丸清楚自己一旦落网必死无疑,便躲进一间破屋试图切腹。短刀捅进腹部时,赶来的国军士兵夺下凶器,把他送进医院缝合了伤口。
命是保住了,但审判也随之而来。军事法庭逐一核实了他指挥和参与的杀人、抢劫、强暴、酷刑等罪行,于同年12月判处死刑。执行那天的疯狂叫嚣,不过是他至死不悟的最后一声回响。
鹤丸光吉的死,不过是战后清算中的一个小小注脚。国民政府在各地组成军事法庭,从1945年底到1947年底共判处日本战犯死刑149人,实际执行145人。
1947年4月26日,在同一个南京雨花台,南京大屠杀主犯之一、日军第六师团长谷寿夫被枪决。同年12月,在攻占南京途中展开“百人斩”杀人比赛的向井敏明和野田毅,也在这里被正法,两颗子弹结束了那两双沾满中国人鲜血的手。
然而,被绳之以法的多是台前挥刀的小人物,真正的大鱼大多溜掉了。东京审判只起诉了28名甲级战犯,最终仅7人被处绞刑。天皇裕仁安然无恙——美国人与他做了一笔交易,保留皇位以换取日本的顺从。
731部队长石井四郎,他用数千活人做冻伤和细菌实验,却因向美国交出实验数据而免于起诉,后来还出席过美国的细菌战研讨会。南京大屠杀时任上海派遣军司令的朝香宫鸠彦,仗着自己是裕仁的皇叔,连法庭的门都没进过,改了个化名去打高尔夫,活到1981年,以94岁高龄寿终正寝。
第十六师团长中岛今朝吾,日记里白纸黑字记着他指挥的部队在南京杀俘超过16万,但他在1945年10月死于尿毒症,一死了之,逃掉了所有审判。
再看活下来的人。岸信介在战时是东条英机内阁的商工大臣,在中国东北疯狂榨取资源以支撑战争机器。
1948年被释放后,他重返政坛,1957年坐上首相宝座。他的外孙安倍晋三日后两度执政,对华态度强硬,一次次参拜靖国神社,一次次在历史问题上触碰中国的底线。想到这些,谁还能说历史只是过去的事。
从1931年到1945年,中国军民伤亡超过3500万。战后审判看似落幕,实则只掀开了清算的一角。冷战的铁幕一落,美国要扶植日本做东亚的反共前哨,正义便被搁置在现实利益之下。
那些未曾出庭的刽子手,那些从未道歉的施暴者,还有他们延续至今的政治家族,都在提醒世人,有些账本从未真正合上。鹤丸光吉死前的狂吼换来了二十多发子弹,算是一份现世报应。而更多没有吃这梭子弹的人,他们的尾巴至今还藏在日本政坛深处,等着被警醒的人再度揪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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